【1024·音乐】今天世界动画日:配乐比台词,记得更牢

来源:河北广播电视台冀时新闻

责编:钮玉

时间:2026-10-28 20:56:25

导读:一百三十四年前的今天,巴黎一家蜡像馆里放了人类第一场动画。今天不讲片子,讲声音——那些一响起来,你就知道谁要出场的旋律。


光穿过胶片,画面才有了呼吸(示意图)

一、1892年10月28日,巴黎

那天晚上,法国人埃米尔·雷诺在巴黎格雷万蜡像馆,用他自己发明的光学影戏机,公开放映了《可怜的比埃洛》等几部作品。

他在一条细长的胶带上逐格画图,胶带边缘打孔,用齿轮带着走,光穿过胶带和镜头,把画面放大投到幕布上。这个设计后来被电影胶片继承了下来。

国际动画协会(ASIFA)把这一天定为世界动画日,理由很朴素:那是史上第一次大规模的动画公开放映。今天正好一百三十四年。

二、中国动画的声音,是锣鼓和古琴

1957年4月,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成立。此后近七十年,这里出了近五百部片子。

给这些片子配乐的人里,有一个名字绕不开:吴应炬。1926年生在广州,后随家人迁居越南,回国后学作曲,1957年进美影厂,四十年里为八十多部动画配乐。

他做的事,说到底是把民乐和戏曲的语法搬进动画。1960年的《小蝌蚪找妈妈》,中国第一部水墨动画,配乐用古琴和琵琶,跟齐白石那一路的笔墨对上了。画面是留白的,声音也是留白的,一个音下去,水就动了一下。

1963年的《牧笛》,旋律更放得开,笛声一起,就是江南的水田和牛背。

三、孙悟空一出来,鼓点先到

1964年的《大闹天宫》,是中国第一部彩色动画长片。吴应炬在这部片子里的做法,影响了后面几十年:他用京剧、昆曲、粤剧的音乐元素,给每个主要人物设计各自的音乐主题。

所以孙悟空翻个跟头,你听到的不只是音效,是一段有人物性格的旋律;天兵天将列阵,锣鼓点密起来,压迫感就来了。这种"主题先行"的写法,是戏曲的老办法,用在动画上,格外贴。

1979年的《哪吒闹海》,配乐换成了金复载。他对戏曲音乐和古代文人音乐的把握更松弛,通透、雄浑,跟这部片子的悲剧底色合得上。

1986年的《葫芦兄弟》,是另一条路。整部片子用的是合成器,那个年代刚进中国的电子音色。人物主题依然清楚:妖怪是异域的调子,葫芦兄弟是昂扬的,风景是叙事的过渡段。片尾那首《葫芦娃》,一直唱到今天。

四、为什么我们记得的是旋律

台词要理解,旋律不用。

一段音乐进到片子里,承担的是情绪的判断:这个人要来了,这里要出事了,这一段可以松口气。小时候看不懂剧情,但听得懂紧张和松弛,所以二十年后再听到那几小节,画面自己就回来了。

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人长大以后不看动画了,却还会在某个瞬间哼出《葫芦娃》的前两句。

九十年代以后,动画配乐换了路子。电视动画起来了,一集二十分钟,片头片尾各一首歌,配乐要快、要省、要好记。那个年代的国产动画音乐,主题曲的分量常常压过配乐本身。很多人记住的不是某个段落,是一整首歌。

再往后,电影级配乐进了国产动画,管弦乐队、声音设计、环绕声,技术越来越好。但要论"一句旋律认一个人",还是那几十年戏曲打底的老办法最利索。

五、今晚可以试试

找一部小时候看过的动画,关掉画面,只听声音。

你会发现,锣鼓一响你就知道谁要出场,古琴一响就知道镜头要拉远。那些年我们以为自己在看动画,其实有一半是在听。

从水墨片的古琴,到戏曲锣鼓,再到合成器,三十年间中国动画换了三种声音(数据来源: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公开资料,中国作家网《20世纪中国动画电影音乐评述》)

(信息来源:科普中国、中国动漫博物馆世界动画日专题,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公开资料,中国作家网《记忆深处的旋律——20世纪中国动画电影音乐评述》。河北音乐广播 · 石家庄 FM102.4;"冀时新闻"客户端、蜻蜓 FM同步收听。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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